了,也不在家里跟狐朋狗友喝酒了。
这些天,要不是惦记着账目上的事儿,他连家门都不敢出。
兰翠兰原以为他是知道了自己酒精肝的事儿,转了性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拍开老爷们儿的手,兰翠兰呆呆地看了杨大年一眼。
“先睡觉,明天早上起来,我跟你有话说。”
两口子就这么背对着背,谁也没睡着,一直躺到凌晨四点多,兰翠兰终于开口了。
“起床,带我去看看。”
“哦……”知道小命都捏在兰翠兰的手上,杨大年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下床穿好衣服,跟着媳妇儿趁着天黑蒙蒙的,来到了那栋土窑子前头。
“就……就在这里头。”
杨大年站在已经被封死的红薯窖前头,指着洞口哆嗦道:“他一出溜下去,我就把里面封死了,十年八年都没人看得出来。”
兰翠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拿着手电筒对着红薯窖子照。
她很清楚,杨大年的话说的没错。
这土窑洞子早就没人住了,之前的主人一家都进了城,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理论上,这地方现在已经是村里的地,只要杨大年还是村长,谁都别想动这儿一块土疙瘩。
“不行,这事儿早晚会翻出来,现在乡里靠近大路的村都在搞社区化,以后说不准咱们村也要搬迁,等搬走了,这地方说不定就被人扒出来干啥了,这事儿咱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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