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顶上视野也很开阔。
华可镜不喜欢幽闭在压抑的屋子里,那都是死肥宅干的事。
他不是死肥宅。
对于他来说,置身于广阔的星空之下会好得多,虽然依旧会惆怅,但只要望着星空,辽阔和悠远就会逐渐将其冲淡。
孤独当然还是孤独,但在这浩渺的宇宙星空之中,全人类都是孤独的,哪里还会差自己一个?
又接了一杯生啤,华可镜在脑海中问道:“小乐,你说说,大师公输子现在是不是也在一个人过春节啊?”
“那里并没有春节。”小乐回答道。
“总该有点什么节日吧?”华可镜愣了愣。
“没有。”
“嗨,咕嘟——咕嘟——”华可镜叹了一声,喝下杯中酒才又说道,“没有也好,都快2500年了,要是还天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小乐沉默不语,并没有接话。
坐久了脚麻屁股凉,华可镜又站起来走了一圈。
站在楼层边缘远眺开去,视线之中的圆沙屿,一半是灯火通明的小城,一半是柔光黯淡的礁岩。
明亮与黑暗,
喧闹和寂寥,
正形成鲜明的对比。
望着脚下尘世的灯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又久违的感觉涌上心间。
华可镜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
那时候也是有春节的,虽然没有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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