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李必只是定定的看着。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两个胡饼和一碗热汤直接进了秦业的肚子。
感觉肚子暖融融的,向李必道了一声谢,秦业转身‘步履蹒跚’的离去。
“怎么?此人的身份可有问题?”看着秦业远去的背影,檀棋询问道。
“没有!”李必摇了摇头。
“那为何公子和他聊了这许久?”
“就是感觉有几分面善罢了!”
李必怎么看,怎么觉得秦业十分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只是秦业脸上如同真的乞丐一般,脏兮兮的,李必并没有瞧得十分清楚。
此时看着秦业的背影,李必是越看越熟悉。
不过李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眼前这人究竟跟哪个熟人相似。
轻皱了下眉头,李必没有过多纠结,带着檀棋顶着风雪转身回了靖安司。
只剩下崔器一人丈二摸不着头脑,傻愣愣的端着一个空碗站在风雪中,脖子上还悬挂这一对铁镋,怎么看怎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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