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请丞相饶恕!”
文世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调拉的很长,长到周裴心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的时候,李忠临才缓缓开口说道:“是学艺不精?还是遭皇后娘娘指示?你可得说清楚。”
若不是文月婉教唆周裴让其不忠,李忠临本还打算留文月婉,让她当个皇太后,享清福,可是啊,这些个人,就是要耍小聪明,不领他的情。
闻言,周裴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将死之人,眼里失去了光彩。
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败露,丞相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周裴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说:“我辜负了丞相的信任,属下罪该万死。”
李忠临摆摆手,殿外便出来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把周裴拖了下去,“把他剁了喂狗,哦,对了,别忘了把他府里的姬妾和两个孩子带上。”
听到这句话,周裴才大惊失色地叫喊起来:“丞相,此事与我妻女并无干系,还请丞相高抬贵手,放她们一马!”
“放她们一马?”李忠临听完放声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却含着无尽凄凉,比大漠荒野晚上的残月还要冷上几分,笑完,李忠临才看向金龙殿方向,眼里满是恨意地说道:“当初又可曾有人放过我妻儿一马?!”
李德显带兵逼宫的时候,杀了他妻儿,挂在城墙上晒了整整三日,以此来警告那些有二心的臣子——摄政王都保不住妻儿,你们要造反,可得再好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当初,又可曾有谁放过他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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