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清绝的头顶仅仅只有两寸,要不是他来的及时,清绝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的剑被挡住,清安抬眸看了两眼江瑜景,当他对上江瑜景那冷冽的眼神后,清安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抹恐惧,他不受控制地丢下剑,踉踉跄跄带着些狼狈退远,然后转身跑开。
江瑜景见此,并没有追,只是抬手把剑收回剑鞘,毕竟当下的残局还要他接着收拾。
历郸自打被江瑜景砍落双手后,一直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但是他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用着阴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瑜景,就像是一条潜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逮住时机就会狠狠扑上来咬你一口。
音雪阁的弟子看着房修永和历郸都负了伤,脸上不由得就带上了一丝畏惧,不过他们还是强撑着精神,故作镇定地拿着剑。
或许是杀的人太多了,那些宾客的血液或多或少都溅上了音雪阁弟子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衫上,斑驳血迹,衬着他们的长衫,像极了雪地里开出的朵朵红梅,美艳却又无比讽刺。
“别怕,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他一个吗,接着杀!”房修永见弟子们脸上多少有些怯懦的神色,当下就清了清嗓子正声安抚道,他心里清楚,事情不管多乱,军心绝对不能乱。
那些弟子闻言,咽了口口水,继续胆战心惊的握着剑,颤抖着向着那些晕倒宾客的脖子而去。
江瑜景听了房修永这番话,幽深的眼眸深处暗藏一股不屑,然后他才启唇说道:“我何时说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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