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清绝并不在意,反而喝完后还向着那马姓男人把杯子朝下。
那男人也是个直爽的,他见清绝把酒喝了个干净,笑了两声后也不废话,一股脑也把杯子里的酒给喝进肚子。
木成澜抱拳说道:“马兄当真好酒量。”
“承让承让了。”那男人喝完酒后,抬手用袖子不拘小节地擦了擦络腮胡上沾着的酒水,然后才笑着说。
清绝跟着木成澜敬酒敬的快要差不多的时候,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宴席,却变得越来越冷清,酒桌上的宾客无论男女,都一个接一个都倒了下去。
江一韵和江瑜景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同装作晕倒,也跟着来此的宾客趴在了酒桌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人都晕过去了?”苏慧芸察觉了异常,看着厅里的宾客,面带愁容地问着身侧的清阳。
“这,我也不知。”清阳皱着眉头,心中也不清楚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伯和大伯母不用猜了,这些人中了化功散和蒙汗药而已,不打紧的。”清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二人身旁,似乎是在好心地劝慰着。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了?!”清阳看着清安惬意的模样,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大伯年事已高,看来耳朵也跟着变差了,”清安讽刺了清绝一句,然后才不急不忙用着轻缓的语调说道:“侄儿说,这些人中了药,晕过去了。”
“何人下药?!坏我儿好事?!”清阳厉声问道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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