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显躺在床上,呼吸十分微弱,身上的肉都快没了,整个人瘦成皮包骨,但当他看到守在病床前的文世远,还是尽力抬了抬手想摸文世远的袖子,眼含热泪地说道:“还是,咳咳,爱卿最衷心于朕,朕心里,咳咳,甚是欣慰。”
与李德显的大受感动不同,文世远则是嫌恶地把他的手打开,然后冷笑着说道:“少拿你的脏手碰我,我觉得恶心。”
“文世远,你,咳咳,咳咳,放肆!”李德显显然被文世远这番话给激到了,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把一句话说全。
“这便是放肆了,我还有更放肆的?让皇上见识见识?”文世远皱着眉头把手伸向李德显细弱的脖颈,然后用力地掐上去。
“文世远,你,你......”李德显拿着跟树枝一样细的手拍打着文世远掐着他的手,不过以他现在的力气来看,他打文世远无疑是蚍蜉撼大树。
“也罢,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便也让你做个明白鬼。”文世远掐着李德显脖子的手略微松了松,而李德显也借着这个机会,大口的呼吸起来。
“显儿可还记得和三皇叔一起打猎的日子?”文世远看着李德显的脸,笑的有些变形,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狰狞。
“你,你在说什么?!”李德显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文世远,嘴唇颤抖着问道。
“显儿当上皇帝才几年,便忘了你三皇叔吗?”文世远掐着李德显的手又加大了力气。
李德显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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