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没干?”
江瑜景挑了挑眉,“那你说要干什么?”
“怎么着也得赖在这医馆,和主母来段日久生情的戏码,要是顺利,顺便把少主也生了!”研语是越想越觉得可惜。
“你倒是有点想法,”江瑜景看着研语懊恼的样子,不禁嗤笑,“我此行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啊?”
“你看这香囊有何不同?”
“哎!这香囊不是主子你刚刚还给主母的那个吗?”
“这个香囊不是方才那个,你仔细看可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两只鸟趴在水上吗?”研语摸了摸脑袋,没看出这香囊有什么别样的地方。
“天希国绣鸳鸯,在颈部这块儿从来都是公红母绿,但是韵儿身子不好,总是咳血,所以她绣鸳鸯的时候,总会把公鸳的颈部换成绿色,为了就是图个心安。”
“诶!您这么一说还真是,这还真都是俩绿鸟儿!”
“会这么绣鸳鸯的,只有韵儿一人。”江瑜景的眼里透着笃定。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主母为何不认得您了?那样子,我看着也不像是骗人啊?”
“韵儿所中之毒极为凶险,若是失忆也不无可能。”
“可主母怎么会医术?!她不是深居闺中吗?!”
“那就得问问折尘了。”
——
“那女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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