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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医馆,各种草药的药香氤氲着,如浓似淡,并不让人觉得难受,闻了以后反而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一天的疲惫霎时一扫而空。
后院传来一阵交谈声,江一韵松开小灵的手,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在这儿等姐姐,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我去趟后院马上就回来。”
小灵咬着嘴里的糕点,口齿不清地点头说了声“好”。
江一韵走到后院,虞卿和司言纾在院中的桌子上放了棋盘,两人正在对弈。
司言纾一身浅蓝色广陵鹤氅,腰间绑着一条蝠纹金缕带,如云秀发以紫金白玉发冠束起,长眉如墨染,眉尾略微上挑,带着些桀骜,鼻子高挺,嘴唇微抿,似乎在思考棋下一步该怎么走,浅浅的阳光透过树叶醉在了他如玉的肌肤上,更让他看起来不似凡尘中人。
虞卿穿着石青色长袍,墨发只用一根木簪简单别住,虽然他双目已渺,不视棋盘,而是直视前方,但是一举一动中自带一股风雅清贵,每当他伸出青葱般细长白净的手指落下一子,司言纾的眉头便紧皱一分,虞卿的嘴角永远都是扬着的,即便泰山崩于前,他似乎也不会变了脸色。
良久才听得司言纾一阵轻叹,“先生棋法惊人,在下学艺不精,输的心服口服。”
输了棋局,不能也输了气度,虽然司言纾输了,但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点棋逢对手的喜悦感。
“殿下承让了,小生虽然赢了,却也是侥幸赢了您一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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