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者最忌讳的就是感情!”说罢,文世远还不屑地瞟了一眼李景贞所在的后殿。
“父亲说的是,月婉一定好好管教。”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文世远捋了捋胡子,缓慢开口,“你身为皇后,好好管着点宫里头那些个不安分的,别再给我冒出来第二个梁贵妃了。”
“是,父亲。”文月婉回答的毕恭毕敬。
“若是实在有不安分的,杀了。”
文世远轻飘飘地说了声“杀了”,仿佛杀人在他眼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文月婉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曾经那个慈善亲民的父亲,变成了现在的杀伐果决,明明是在和自己的父亲对话,文月婉却觉得是在与虎谋皮。
——
灵怿山的客栈里,江瑜景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见门口有人蹑手蹑脚走路的声音,江瑜景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但是他看上去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熄了蜡烛以后,他就和衣上了床。
门口那个身影鬼鬼祟祟徘徊了好一阵子,待看到江瑜景房间里的蜡烛熄了以后,他才伸出手指,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一根竹管从洞里伸了进来,淡白色的气体从竹管散进了江瑜景的房间。
眼看着房间里似乎彻底没了动静,那身影才推开门走了进来,赫然是刚刚的掌柜。
“大爷,您请,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财主。”掌柜的后面还跟了一个人,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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