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没说,那就是他小时候认识的文世远,绝不会用婴儿心脏为药引做什么长生不老药,“权利的诱惑,真有这么大吗?”李景程自嘲般的笑了笑。
“那你要我做什么?”
“不急,时候未到,等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李景程摸了摸下巴,“以后你就以我门客的身份出入,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你对十几年前我母亲还有父亲的事情知道多少?”江瑜景来京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查清楚自己父母的死因,眼下有了线索,自然不会放弃追问。
“抱歉,这些陈年旧事我也只是小时候偶尔听母后提起过,实在不甚了解。”
——客房里的江一韵一直焦急地等待着,但是江瑜景和李景程实在聊得太久,江一韵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瑜景去客房找她的时候,她还没醒,江一韵睡的很沉,连下人来掌灯都没意识到。
月明星稀,烛火摇曳,朦胧她容颜,只一双缱绻眉眼便足够勾人心魄,江瑜景轻轻把她抱起,江一韵只是嘤咛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晚风沁着凉意,华彩喧嚣此刻皆默然,江一韵往抱住她的人怀里钻了钻。
江瑜景嘴角含笑,搂紧了怀中人,朝将军府而去,睡熟的江一韵错过了今夜的无边月色,更错过了比月色更美的少年绝色。
等到江一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问明玉是谁送她回来,明玉也只是摇摇头,表明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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