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有人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的时候,她也无法反抗。
老人在纸上写了密密麻麻的一堆东西,随后小心翼翼折了起来,起身回到了江一韵的床边,“小姑娘,你的身体老夫已经诊断过,但是苦于治愈所需的药材老夫实在没有,所以老夫只能替你去除少部分的胎毒,却不能根治,药方和治疗办法老夫都已经写下,你若信得过我就按着上面写的法子治你这个病,”老人边说边拿起了一排银针,“现在老夫先替你去除一部分毒,可能会有些难受,忍忍就过去了。”
说罢,老人迅速拿起针对准一个个穴位刺下去,精准,迅速,但是他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因为江一韵的身体中毒已久,所以每一针扎的都有讲究,深浅也不能出差错,不然她就没命了。
但是江一韵也不好过,她此刻只感觉到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痛,那种从骨髓里传来却又再痛回骨子里的痛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她只能默默忍下去,连出声喊疼也做不到,她只觉得她的嗓子很痒,然后咳出了暗紫色的血,粘稠浓厚,但是当她咳出那滩血以后江一韵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常年来胸口那种气闷的感觉也消失了,随后不多久,江一韵就沉沉睡过去,再次没了意识。
等到天色渐渐晚,行人渐渐绝迹,清绝才懒洋洋地回来了,依旧是一脚踢开门,但是老人这次却没有发脾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的书籍,陷入沉思。
“哟,还有让神医折尘费心的事儿呐,快来让小爷瞅瞅。”清绝伸出手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