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他也紧盯着族长手里的物件,不知道看出了什么名堂。
族长叽里呱啦的先说了一通话,周围的族人紧跟着齐齐的喊了几声口号。然后旁边一个小头目样的人将手中的竹竿递给了族长,此时族长左手拿着棍状物,右手拿着竹竿,将尖的那头对准自己,然后从胸口往下到肚脐眼处花开了一道口子。
我远远地看着,只见族长衣服前面瞬间就打上了鲜血,然后他又拿着那圣物,在伤口处蘸上了自己的血液。
周围人此时又是齐齐的喊了声口号,紧接着离族长最近的人就走到了他的跟前,双膝跪地。族长扔掉竹竿,右手按着那人的脑袋,左手用蘸了血的短棒在那人额头上划了一道,那人离去,下一个人又走向跟前,还是同样的动作,看来是每个人都要来一遍。
我和张老瞎看的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当初发明这套路的人是哪根弦没搭对,还是天生的受虐狂,偏偏要这么血腥,用这种方式彰显着族长至高无上不可替代的血脉传承。
五十多个人轮流上前,时间可也不短,我在远处看着都生怕这族长失血过多休克了,不过人家倒是还手不抖脸不白,好像自己身上啥事儿没有似的。
终于所有人的额头都被划上了血道子,族长又将那短棒高举向天,叽里呱啦的来了通方言,就开始挑起了尬舞,周围人也是在带领下抽筋似的手舞足蹈,连看着我俩的人也是。
“开始跳大神了,咋样,那棒子有什么古怪,估计就是他说的圣物,要是抢过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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