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外望去,入眼的也是一片空地,应该是个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柱状物体。对面和这间房子两侧都是其他房子,同样也是一层的小木屋,并没有发现人影。
我没有眼镜,百米之外人畜不分,于是问道:“中间那个棒槌是啥?”
“那是个人像立柱,夜郎的那种。”张老瞎嫌弃的说道。
“怎么没看见人,你来了多久了,我们冲出去能不能行?”
“我前半夜刚到,睡了一觉你就来了,我也不清楚,”张老瞎说着话,往屋子后面的角落走去,“幸好你来了,我这可憋着一泡尿呢。”
我正想骂一句懒驴上磨屎尿多,就见从广场右侧的地方晃过来三四个人影,好像是冲着我们的方向。
“你赶紧的,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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