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耗在这,于是草草结束了会谈。
众人各自回房。
“涛哥,你有没有啥想法,你好歹也算是半拉土著。”回房后,我整个人放松了不少,跟涛哥聊起来。
涛哥听我一说,撇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瞪着两眼睛,“我可是你拉过来的,我知道个屁。你这事儿太不靠谱,什么玩意儿就直接来了神农架,这地方这么大,你想找一个传说里的东西,做梦呢啊。就当是免费旅游了,反正你找不到也不怪你,随便捞点好处费就这样吧。”
这小子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我就不该问他。
我不敢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向导身上,毕竟这神农草真的就是个传说,所以当下又拿出了手抄本,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记录,结果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不少,但是眼下能用的线索却是一点也没有。
我观察了一下神农架的地图。按理来说这神农草一定是不能在被开发过的地方,所以最西边的湿地公园和北边的生态旅游区都可以基本排除了,最有可能的就是靠近新山县附近的一大片林去。
思索的差不多,我念叨着书上那句“生熊山之上,山穷水尽之地,望月而现”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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