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好兜了底,毕竟此刻和张老瞎也只是一面之交而已,要是让梁经理和他见了面,指不定拦了我哪条财路,只能先说道:“老瞎兄说的甚是有理,兄弟我还真有个线索,不过目前不在手上,不知道兄明天可有空,帮我掌掌眼,我自是不能亏到了您呐。”
张老瞎眼睛一转:“兄弟说的什么话,您有难我还能不管吗,要是真不管我何必搭茬呢对不,只是老瞎我行走江湖,漂泊不定,这会儿还没去处,万一走得远了,再耽误了明天的事儿……”
得,他这么说我能咋地,于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老瞎兄,您瞧您这话说的,兄弟我有难请您出手,难道还能让您上天桥底下去是不成,我可不是那没眼力价儿的人。”
吃罢饭,我一咬牙一狠心,就带着张老瞎回了酒店,给他开了一天的房间,花了我一千多大洋。
在回来路上的时候我已经通知梁经理往酒店走,整完了张老瞎这边儿,我便回到大厅与梁经理碰面。
“大师,东西。”梁经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石一样的东西来。
我伸手接过来,发现此物入手冰凉,质地和形状也颇像是个玉牌,比鸡蛋小一圈,而且是扁的。我有些惊讶,这东西长得跟我印象里的佛牌阴牌可是差点有点远。
我仔细摸了摸,没有什么太引人注意的地方。玉石一面光滑,一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中间是个线条组成的图案,一共四条横线,上下两条线一笔到头,中间的两条则是都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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