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非得把我当蛤蟆攥出尿来不可。
包间里就我两人,要是不说话实在尬得慌,按平常我肯定得揣着,不过眼下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于是开口道:“还未请教?”
“张老七,家里排行老七,诨名张老瞎,道友不用拘束,叫我老瞎就得嘞,您呐?”
我心中不由得暗挑大指,“牛皮,什么年代了还能行七,超生游击队特勤队员。”嘴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苏琰,金城人。”
张老瞎好像是有意吊我的胃口似的,这会儿我不说话,他也就不在搭茬了,我只好继续主动,“不知道道友您是怎么看出我身上的古怪的?”
“相术之分,下相者相皮,只能观人皮相,顶多是点个痦子的水平,不足为道;中相者相骨,不限于皮肉,可以透肉观骨,断人祸福;上相者相气,已经不限于对肉体的观察,反而可以根据天生的气场和气质来判断人的过往前途;这最厉害的,”张老瞎说到这,脑袋晃晃悠悠的好不得意,“滋喽”一口酒,才继续说道:“最厉害的,乃为神相,神相者,不需要眼睛都可以观察一切,于人可相神魂,洞察前世今生,于风水可直点龙脉,助人事兴衰。道友也是行内人,这个应该很熟悉吧。”
我尽力微笑:“那还是不如道兄的理解透彻啊,不知道道兄说这个是所为何意呢?”我心说你丫知道我明白这些事,还废那么多话,都是自己人还非得拽两句,这装13的水平,让我感觉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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