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就被打得不剩多少了,外加上中医向着西医的方向靠拢,要顾及基础医学和生理学等因素,用符水治疗一般的病的手段就彻底被人们抛弃了。
关于道教用符水的情况,我也不甚了解。不过我们这行源起一处,一通百通,所以想来用道家符咒操作应该也没问题。
我拿出符纸,心中观想,掐诀画符,一套流程再不必赘言。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连画了两张镇压邪祟符。
接着拿了杯子倒上水,左手中指无名指紧扣掌心,其余三指伸直,掐出三山诀,夹住水杯,右手化剑指,凌空在水面上写出“敕令”,接着将一张符纸点燃放在杯中,等符纸燃尽,我又用手沾了沾纸灰,点在眉心印堂处,然后一仰脖,连水带灰一口吞下。
然后我又将另一张符纸叭地贴在了脑门上。
脑门上的符刚贴上,我鼻子一出气,那符就被吹飞了,屁事儿也没发生。
一顿操作,我活像个二百五。
几次尝试如同泥牛入海,一时间没了办法,之前斗鬼的神勇劲不复,我立马如泄了气的皮球,丧气的又躺回了床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伟大领袖毛zx的论持久战教导我们要保持自己的实力,眼下没招,我便把符压在枕头下,准备继续睡觉,一方面补充体力,另一方面看看这小鬼会不会继续给我托梦。
等我再一睁眼的时候,居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算上之前睡的四个小时,我差不多睡了总共十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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