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杨凡倒是显得很坦然，他坐在那有吃有喝的，还和姚唯雅聊得火热，管你们待见不待见呢。

    “小凡，有个事情我想请教一下你，还望你不吝赐教。”

    张建德毕恭毕敬的看着杨凡，说话非常客气。

    他这种态度把大家伙搞得一愣。

    “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哥怎么对杨凡那么客气？”

    很多人一头雾水。

    “赐教不敢当，张哥客气了。”

    虽然之前和张建德闹了点不愉快，但是杨凡压根没往心里去。

    当然。

    这并不是说杨凡大度，因为咸鱼和鱿鱼是不会较真的。

    “你刚才说乐活商超以后会倒闭，这话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有很深刻的见解。”

    做为乐活商超的高管，张建德很想知道杨凡说那句话的凭据，如果能探听出一点猫腻，及时的让杨董纠错改正，那可是大功一件。

    平静的看着张建德，杨凡非常纳闷，因为对方前后态度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现在又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让他很为难啊。

    杨凡之所以给乐活商超做出倒闭的判断，那是因为自己老姐还不够成熟，有管理上的天然缺陷，但是这话能对张建德和其他人说吗？当然不能！

    如果杨凡把那些话说出去，不就是变成诋毁老姐了吗？

    “张哥误会了，深刻的见解倒是没有，只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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