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韵,再忍忍,再忍忍,孩子快出来了。”
“桑韵,用力,别咬著自己。”
“大哥,用力,快了,快了。”
“皇上,不能让大哥晕过去。”
“我要动刀了,王爷,您护好大哥的心脉。”
白忻澈咬紧牙关,逼回一次次想涌出的泪水。肩上搂著他的那两只手紧紧握著他,弄疼了他,可他却希望他们能再用力些,让他能体会到爹爹的痛苦。
“啊!”
“爹爹!”
白忻澈要冲进去,被人从後抱住。
“忻澈,你不能进去。爹爹他,他不想我们看到他生产的模样,那是只属於父皇和父王的。”
刘韵峥又何尝不想进去,但他不能。
“爹爹……”白忻澈冲里喊,哽咽,“爹爹,您不能丢下孩儿,孩儿,孩儿有……”
“哇……”就在白忻澈要说他有了孩子时,屋内响起娃娃的哭声。
“生了,生了!”
所有人都聚到了门口。
“恭喜皇上、恭喜王爷、恭喜国公大人,是位皇子。”里面有人道。
“这生子药果真只能生‘子’了。”是伍默。
生了……是弟弟……白忻澈脚下发软。有人端著满是血水的木盆走了出来,白忻澈一看。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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