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回何家,也不用怕,经过两个月的牢狱之灾,何二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不,我不回去。恩人,民妇下辈子做牛做马,都难报恩人和白公子的大恩大德。”
“大姐,您快起来……”
和刘韵峥躲在大树後,白忻澈看著文状元应对自如地安排柳彩娟的和她女儿今後的生活,他在敬佩之余更多的是羡慕。在文状元送彩娟上了马车後,白忻澈走了出来。
“状元,你刚才说错了。要谢的应该是韵峥。”除了给柳氏治伤之外,他什麽都没做。
“少爷,太子殿下说了,这回若不是她遇到了少爷,太子殿下才不管呢。所以,她最该感谢的是少爷您,是吧,殿下。”文状元在刘韵峥的威逼利诱下,开始帮他在白忻澈面前说好话。
“韵峥……”
“状元没说错,”刘韵峥满意地瞟了文状元一眼,“要不是你看她可怜,这种小事哪需要我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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