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家看见他了,是他拿走了议案。”
你说:“克劳恩不恶劣,他只是告诉我真相,我却一直不愿意相信,恶劣的是你,是不是在罗宾森邀请我们的那天后你就已经起了杀心?”“你很聪明,赫克托,的确是最优秀的探员,”斯坦利说:“你真的认为罗宾森和他表现出的一样温和吗?那天下午他向你展示了什么你肯定还有印象,他把那几张破纸当成自己自己的命根子,好用来一直威胁我——这种政客就是如此无耻,和追着腐肉不放的狗没什么两样。当初我为他按下贪污的调查,换来他对看到的一切缄默,但这是个无底洞,为了让他永远保持沉默,我……这是他逼我的。”
“那我呢?我的父亲呢?我们逼你了吗?为什么,不是任何人,却是我的父亲?斯坦利,你的夸赞都是假的吗?你也认为他不配拥有这些荣誉吗?你也认为一个亚洲人不配和你们站在同一块土地上,所以裁决了这个胆敢和你竞争的家伙?”
斯坦利沉默了一会,轻声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端衡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探员,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虚情假意地夸赞,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荣誉和地位都是从你的父亲那里窃取的……但一件事情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无法回头,哈,可真是个好理由,这些只是一个善良人的无奈之举,都是魔鬼作祟,所以你承担了不该承担的,你失去了应该拥有的,这都是因为他“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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