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弄着那里。她扭了扭腰,微微提起身体,让那东西滑脱了一寸。
她不想让他弄那一处,哪怕只是缓一会儿也好。
容辞按着她的后腰,缓慢又坚定地将露出的那一寸又插了回去。他喜欢全根进入,令他产生一种被她全然接纳的错觉。
这副柔弱的身躯已经不复当初的青涩,那时她的下头常常干涩难入,让他不敢任性妄为,唯恐将她弄伤。经历这二叁年的同床共枕,清漪在她的怀里长大了,哪怕被插得哀哀哭泣,腿都合不上,至多私处红肿些,只会将他咬得更紧,流出更多的滑腻蜜液滋润结合处。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他要如何割舍这灵肉结合的美妙,她的美丽无双的容颜,柔弱敏感的身体,倔强温柔的性情,无不令人心醉。唯独不肯接纳他这一点,叫人又爱又恨。
容辞将心落在清漪的身上,早已容不下旁人了。只愿与她日日交缠,如梧桐双树,同生共死。
清漪不知他的心绪,满心抗拒这种结合。男人阳具生得太过粗大,偏偏缺乏技巧。那物越至根部越发粗壮,满满地撑开了花穴小口,若是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倒还好,这种不肯出来的架势,几乎要将她撑坏。
她不想恳求容辞,情愿自己忍着,忍受着私处被撑满的刺激与些微疼痛,忍受着越来越令人无法自主的快感。
容辞吻上她的唇,忍不住舔了舔她的软软的唇,尝到一丝腥甜的血味。他知道清漪身子敏感,又生性害羞。于是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也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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