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
她闹得没力气,沉沉地睡去。容辞却睡不着,细细数着她的睫毛。
再迟钝也知道她心中有事。
清漪……何时能告诉我呢?
他不敢多想,清漪今夜说起那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松动了。他甚至不敢问,怕又是自作多情 。
清漪一夜无梦,睡得神清气爽。
她年轻,一点宿醉的后遗症都没有,甚至在醒来后小小地伸个懒腰。
兴许动静大了些,竟将容辞吵醒。
容辞昨夜想着她的反常失眠到半夜,后来也是浅眠。
他没睡足,此时情绪并不好,按着清漪强硬地吻了下去。
清漪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都红了,细细地呻吟着。
容辞许久才放开她,那张俊美过人的脸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询问道:“你可还记得昨夜的事情?”
昨晚?她努力回想着。她喝了酒,后面就一片混沌,沐浴过才渐渐醒酒。身体有些酸疼,记忆中他们确实有房事。
观她神态,容辞猜想她是不记得了。
今日容辞有公务,出门前,他刻意与清漪提及侯府的家事。
“年节将至,府中事务庞杂。许多东西要采买,庄子上的管事要来府里,还有人送年礼来。我恐下人们做得不好,尤其是年礼,有些东西不该收。你帮着看一看,问一问事,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她几经思忖,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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