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父亲说过,南边的富户在女儿出生时会酿女儿红,女儿出嫁时再挖出来……”
容辞喝得不多。他是少年时在军营练出来的酒量。这几年他不喜应酬,又听说有些饮酒过度的武将,叁十出头就顶着将军肚,总担心自己会变成那样。
容辞比清漪年长七岁,又是个武将,比不得文官白净。唯恐过几年二人不相配,故而他十分注重保养。
闻言,他接口道:“也有人卖女儿红酒的,你若想要,我使人去买。”
清漪面颊绯红,连耳垂都是红的。她的眼中水波荡漾,衬着艳丽的衣裙与华丽的首饰,妩媚又纯真的风情动人至极。
她的动作都有些迟钝了。容辞赶紧把她扶着,不让她摔了。
“容辞,你当真想要娶我吗?”
“是。”
她的面上闪过一丝疼痛,一丝怨念。
“京城的大家闺秀你尽可挑选,我不是好的选择。”
“我爱你,”他头一次说这样的话,竟有些怯怯的,不敢看她,“我只会娶你。”
闻言,她没有感动,反倒毫无预兆地哭了,哭得极委屈。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声音断断续续,“骗子……当初姑姑问你,你明明就说,我的身份不够,只配……只配做妾。”
酒意涌上来,她哭得忘我,是小孩子那种不加克制的哭法。到后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不省人事。
她的内心压抑苦闷,带了一点在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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