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聪明的人类有时很愚蠢,极浅显的道理非得绕这一大弯子才弄明白。其实很多事情互相理解着退让一步,什么坎儿都能过去。
因着研究所对面的房子过于残破,谭稷明不主张跟那儿住着,项林珠回去后简单拾掇一阵就跟着他去了附近的酒店。二人打算住一晚再去所里报到,然后飞去青岛见王书记。
几个来回过去时间已经不早了,夜幕降临时他们跟房间简单吃了顿饭。
素色窗帘遮住满屋暖光,小茶几上摆着两只茶具,中间的小瓷瓶里还插着一支鲜花,打开的电视机正传出惯有的动静。
谭稷明光着身体,穿了条平角裤躺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盘里洗净的水果。
卫生间不时传来水声,他头也不回嚷嚷:“宝贝儿你干嘛呢?”
“给你洗裤子。”
隔着一间房,项林珠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不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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