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乖乖仰着头不动,又抬了抬胳膊:“包里有纸。”
他便一手稳住她,一手接过包来,翻找着纸后才又替她捂住鼻子,接着把人扶去背风口的阶梯上坐着。
俩人维持那动作约莫两分钟。
项林珠望着天空瓮声瓮气地说:“好像止住了。”
谭稷明这才缓缓松了手,她又伸手往鼻前探了探,果然止住了。
“什么时候来的?”
他问她。
“昨天上午的飞机,中午到的,下午随便逛了逛,今天就来找你了。”说着又补充:“本来想着一下飞机就去找你,但是我特别紧张,既想见你又害怕见到你,所以隔了一晚才来。”
却听他说:“这儿天气干燥,你水土不服才流的鼻血,自己多补点儿水。”
“嗯,我知道了。”她打开手提包,“我带着水杯,走到哪儿都能喝水。”
他没接话,默了默后起身:“住哪儿,我送你。”
项林珠于是跟着他走,没走几步又开口道:“这都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我吃过了。”
“……我八点半去的你公司,到十二点才见你出来,你是去哪儿吃的饭?”
“……我不饿。”
项林珠想了想:“我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哪里的饭好吃,你就当帮个忙引荐一下。”
谭稷明头也不回:“酒店有自助,菜也全乎,你跟那儿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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