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雷声,带着隐隐作痛。
她又下楼去,掏出手机拨打从未删除的手机号,听筒里传来陌生的语音提示,她抖着手指又打给符钱,仍是不认识的人接听。
这才惊觉,他们的电话号码早已易主。
她在太阳下站着,高跟鞋戳着地砖笃笃的响,连续走了几个来回她才又拿出手机,打给了刘晓娟。
电话那端的刘晓娟听见她的声音很是意外,俩人约在大学门口的茶餐厅见面。
刘晓娟来时还穿着工装,额头冒出密集的汗,她跟单位请了半天假匆匆赶来。再看对面的项林珠,穿着素色连衣裙,针织的阔肩低领飘逸的裙摆,细长的锁骨匀称的腿,浅口的高跟鞋露出秀气的脚背。
“你变化真大。”刘晓娟看着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口气不善,似对她有怨。
“我一直以为你单纯朴实,却没想到也能干出过河拆桥的事。”
项林珠说:“我没有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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