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攒了这么多年的成果,在关键时刻却没有任何用处。
刚从曹立德那儿听说谭社会出手干预时,她就明知提早就业也会四处碰壁,却仍然不管不顾地跑了一整天,直到一无所获,被凌迟的痛才终于从无形象的意识变为触手可及的事实。
她终于明白,想凭己之力抵抗谭社会,无疑等同于蚍蜉撼大树,太可笑了。
这天她再返回校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新校区地处内陆,四面无风,虽然时间已晚,热气却丝毫未减。
她开了宿舍门时,舍友已经躺在床上。
那姑娘在黑暗里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隔壁小王和你一样的课,她说你上午翘课了,发生什么事了你竟然会翘课?”
她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从抽屉拿出一盒泡面。
“突发状况,我去了一趟市里。”
舍友问她:“没吃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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