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去也好,你不是喜欢宽敞吗,这里就很宽敞。”
谭稷明皱眉:“怎么还提这,要记一辈子不成?那房子谁看谁小,还不让说了怎么着。”
他的个性一直这样,好坏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经常一个不对劲就翻脸发脾气。你越想和他讲理,他就越不讲道理。
可有些话多说无益,甚至不能提及。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别人家房子小,这份真性情就变成了轻蔑无礼。偏他还摆出一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承认事实还生我的气就是你不对”的样子。
项林珠怎会不受言语影响,她时常觉得很累。
下一刻,他又说:“大小都无所谓,你反正是跟着我,又不跟这儿常住。”
他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专门问厨房要的,你尝尝。”
她不想理他。
他又推了推盘子。
还是不理。
再推了推。
她说:“再推就掉地上了。”
“那你不赶紧吃,掉地上就浪费了,浪费可耻,你不是最讨厌浪费么。”
一抬头,对上他笑容狗腿的脸。
心下顿时又软了,带着无奈。
饭后他不让她走:“晚上别回了,留下陪我。”
“不行。”
“又不是偷人,怎么就不行了。”
她已逐步往酒店外走,谭稷明跟在身后。
“男未婚女未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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