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让他们拟合同!”
秘书笑着点头:“是是是。”
出饭店后,他们还意犹未尽,商量着要去唱歌。
谭稷明看那人连话都说不利索,再继续下去就是纯玩儿了,没什么意思,便虚扶着项林珠:“她喝醉了,我得送她回去,你们玩吧,记我账上。”
那秘书阻拦:“别呀,一起去嘛!”
他用下巴指了指项林珠:“都醉成这样了。”
项林珠其实清醒着呢,谭稷明说这话时,她本想来一出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的反应,但看秘书那炯炯的试探目光,便随了他的意,立马软绵绵地站不住脚。
这一软,大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
“真是醉哩!”秘书感叹,又问:“谭总也喝了不少吧,怎么回呀,带司机了吗?要不我叫人送您回去?”
他前胸贴着项林珠后背,胳膊撑住她几乎全身的重量,笑着应付:“不用了,酒店有代驾,我们就先回了。招呼不周,下次再尽兴。”
他扶着她上车,关门前那秘书又说:“谭总,下次再见!”
谭稷明朝她虚点了点下巴。
车门将合上,项林珠便从他怀里弹了出来,一只手还不经意从他手上滑过,凉凉的,像未进肚的
酒。
汽车行驶一段路,谭稷明才开口:“周末干什么?”
“不干什么。”说完就后悔,“周末有个研讨会,学校让必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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