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盆水,提了球鞋去阳台刷。
“李臻多大呢,学什么的?”
“跟我一样大,学化学的。”
“哇。”她将鞋带解下,“好厉害!”
刘晓娟害羞地笑:“有什么厉害的,我和她说过你,他才佩服你呢,成绩工作样样不落下。”
夜很静,大多人已经离开学校,没了吵闹的动静,项林珠手下软刷刮鞋布的声音尤为突出。那声音不大却韵律十足,像小时母亲在板上搓衣服,虽不耐听却叫人安心。
刘晓娟问她:“你还是不打算回家?”
她说:“不回了,寒假再说吧。”
隔天,拖了俩月的奖学金终于发下来。她揣着这笔钱和当月工资去了趟银行,熟门熟路地填表办手续,却在汇钱时犹豫了三秒,最后她从中抽出两张揣进了裤兜里。
回宿舍时她从小贩那儿买了条裙子,在路口吃了碗沙茶面,又去小店买了些水果。进屋时刘晓娟
正拖着箱子往外走。
“买衣服啦?” 她扒拉着袋子,想细看又顾及时间,最终放弃,“李臻在楼下等我呢,我先走了,回来借我穿穿啊?”
项林珠点头,等她出了门又叫住她,然后将水果递了过去:“给你买的,路上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