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手先。”
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顺从地去洗了手。
坐在沙发的谭稷明见她洗完手回来,便转了光着的身子背对着她。
半圆形的落地窗外灯火璀璨,夜幕下的海浪层叠,一下下扑打沙岸,那细微响动节奏而规律。
项林珠将那药膏挤出,一点点涂在他背上。那背结实光滑,的确长了一片红疹。清凉的药膏缓解了不适,谭稷明舒服得直叹气。
擦完药后,项林珠重新拿起书准备离开。却见他拿了衣服往身上一套,看了看墙上的钟:“不早了,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
“走吧。”
他率先往外走,似没听见她要自己回。
项林珠不适他的霸道,却从来不敢反驳。
汽车快速驶过隧道,壁上一盏盏灯似光影,刷成一条明亮直线。
“明天跟白杨他们打球,你也去吧。”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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