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解了怀瑾的毒?”他开口,沉着冷静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夜红绫神情淡漠:“既然来了,定然是有把握的。”
“你可知怀瑾中了什么毒?”
夜红绫淡道:“什么毒不重要,能解就行。”
冷硬而漠然的语气,像是解毒一事已成了笃定的结果。
凤珩噎了噎,语气依旧沉冷:“若你真能解了怀瑾的毒,我必当重谢。若不能——”
“凤家两成家产。”
“什么?”凤珩一怔。
“我说,我要凤家两成家产。”夜红绫语气沉着,波澜不惊,“位于穆国西南境内的盐铁和马场全部归我所有。”
凤珩被这句话震得半天没回过神:“你这是趁火打劫?”
夜红绫语气淡淡:“的确是趁火打劫,你可以选择同意或者拒绝。”
凤珩脸色一沉。
掌凤家大权这么多年,他性情早已沉淀得几乎没了脾气,早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可此时,他仍是被这个少年提出的要求震得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才冷冷道:“狮子大开口,你倒是真的敢。”
夜红绫波澜不惊地坐着,“你可以拒绝。”
凤珩眉眼微沉,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语气沉沉地开口:“小兄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夜红绫站起身,目光沉定而冷漠,“我能解凤怀瑾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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