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属下的主人。”
夜红绫又冷冷问了一句:“为什么?”
绫墨依然答:“因为主人是属下的主人,是属下要誓死效忠保护的人。”
夜红绫定定地看着他,眸心幽深的色泽轻涌。
须臾,她转身缓步走向藏书架,从书架最下层的格子上拿了一个瓷瓶过来,“自己上药。”
顿了顿,“只允许左手上药。”
右手既然要写字,就多疼一会儿,疼痛有助于提高记忆。
绫墨领命,接过瓷瓶道谢。
夜红绫转身往外走去:“上完药到西苑来,伺候本宫用膳。”
这个命令传至耳朵里,绫墨懵了一瞬才意识到主人的意思,连忙低头领命。
待夜红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少年才抬头看了一眼主人离去的方向,须臾,低下头,沉默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手里的瓷瓶,心头微微有些怔忡。
主人似乎总不忘在他受伤之后让他上药,可他只是御影卫,以前受训时受过比这重千倍百倍的伤势,都是自己咬牙挺过来的。
神隐殿各种刑罚都有,被打手板却是很罕见的事情,但这样的伤势虽然疼得钻心,可到底不伤筋不动骨,根本无需上药。
绫墨出神片刻,忍不住想主人为什么要关心他,为何对他这么好?
影卫只是一件工具。
御影卫则是工具中最顺手的一个,不过说到底还是工具而已,根本当不得主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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