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识字之人就那么多,能写出策论的更是凤毛麟角,本质上,无非是将关陇贵族之权,让渡一部分给江南士族,将门阀士族之权,让渡一部分给豪强人家,即使是这样,这天下依然是纷纷扬扬,兴建洛阳,甚至修大运河,都与此有着莫大干系,朝堂纷争不断,但绝大部分纷争的根源,就是这个,你信不信,至尊若操之过急,惹得天下世家反弹,他这个至尊也坐不稳当。”
吴碧君张大了嘴巴。
她虽是豪强嫡女,识文断字,但这种政治上的事儿,终究是离她太远来了,莫说思考,怕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我的家乡有一位不能提姓名的伟人说过,政治,就是自己的人上去,对手的人下来,就连至尊做这事也要小心翼翼,谨小慎微,何况是我?此术若推行天下,配合着至尊的科举政策,那就是天下人上去,世家门阀下来,你说,我安能有命在啊。”
“那……那既然如此危险,您为何还要暗中推行此术?”
蒋卫东道:“因为我深知,能改变一个人命运的唯有军功与知识二者而已,我不希望我们敲糖村世世代代,都只能做最底层的贱民,我同样不希望,这些视我为亲人的村民,要去战场上九死一生,就为了博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出身,况且就算上了战场,有知识和没知识也绝不是一回事儿。我既然是村长,这等事关全村百姓千秋万代的事,实在是无法置若罔闻啊,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
吴碧君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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