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卖到扬州去,卖到洛阳去,甚至卖到关中去!”
“那里,我还要建上一个养鸡养鹅厂,那里,我要买上他几十座织机,安排人日夜不停三班倒的织绸缎,那里,我要盖一个酿酒的作坊,那里、那里和那里,都是我媳妇嫁妆里带的良田,把里头的稻子都拔了,明年统统给我种上甘蔗。”
蒋卫东深深地一鞠躬道:“诸位,不是你们离不开我蒋卫东,是我蒋卫东离不开你们,我这缺人啊,你们不会在这个时候离我而去吧?家里有家有口的,不管是年迈的爹娘,还是媳妇、孩子,统统都过来给我干活,咱们一块发财,如何?”
天地良心,蒋卫东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他对钱啊地啊什么的看的一点都不重,他只关心势,人多才能势重,把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敲糖帮解散,然后雇佣本地佃户种田收租,这不成了傻子了么?
然而这话听到这帮敲糖帮的流民身上却是另一个反应了。
一个愣头青脱口而出地嘀咕了一句:“东哥不会是傻了吧。”啪啪两声,左右两边一人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东哥这都是为了咱们啊,他这是……这是……”
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大声地喊道:“从今以后,东叔就是我亲叔父,我徐二对天发誓,将来东叔若是老了,我给东叔养老送终。”
旁人骂道:“人家有亲儿子,比你强出不知多少,哪用得着你来养老。”
那人梗着脖子道:“那我不管,坤哥儿孝敬是坤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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