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一团：“还好吗？”

    夏绒点点头，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带着些鼻音。

    李彦成第一反应感觉不对劲，指节抬起她的下巴，一张俏脸上已经流下两条泪痕。

    他叹了口气，坐下，在她身边，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为什么哭？如果不愿意，就说不。”

    “可他是我爸爸。”夏绒抽噎着抹泪，一双眼眸经过泪水的洗涤，湿漉漉的，像小鹿的眼睛似得清澈，“我之前太痛苦了，这两天我在医院里想了很多，我对爸爸妈妈了解得太少了，关心的也不够多，我从来没想过爸爸想要的是什么，只知道他工作很辛苦，很累，我经常见不到他。”

    “死去的人……”她哽咽了一下，“已经去了，我希望活着的人不要再烦恼了，阿姨我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我想，她一定能好好照顾我爸爸。”

    说完，她又小声地啜泣起来。

    李彦成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脊，喉头翻滚。

    有些秘密，就让他们都带到土里吧。

    活着的人，不要再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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