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好像又进入了工作状态,不苟言笑,表情寡淡地跟冲了上万遍的茶水一样。
陌生,严谨,一丝不苟,也是温情乏乏
斜靠在沙发上,搭着二郎腿,他似乎是累极了,捏着自己的鼻梁骨 ,跟苏瓷说话也很漫不经心,苏瓷的看向他,眼眸深邃漆黑,不见天日,让人捉摸不透,此时此刻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苏瓷没见过他这幅样子,一时间竟然是怔愣在原地。
就这个空当,秦鹤臣已经不耐地又重复了一次
:“苏瓷,过来,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半堆在她腰间的被子被她亲手拿掉,露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被重新扣上的半个胸口,雪一般惨白的肌肤上是他刚才失控的时候留下的印记,不着规律的穿插在她的锁骨中间,像是淬了点寿山红芙蓉进去。凌虐意味十足,恨不得让人折下来放在案头供着,心血养着才好。
一身病弱憔悴的医患装扮硬是让她穿出来点别的味道,乳鸽沉甸甸地挂着,半遮半掩在肥大的病号服里面。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慌不迭得赶紧就要扣上。手刚摸上去 ,扣子还没习惯她的温度,就听见秦鹤臣一句轻嗤:
“操都操熟了,还捂个什么劲?”
看见苏瓷一瞬间白下去的脸庞,心头一开始是一瞬的轻松 ,隐隐约约地有了报复的快感,心头那点郁塞之气终于畅通,紧接着却是更加密集难熬的刺痛袭来。
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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