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不多。”
傅尘来之前,并未去买什么酒。
这些酒,也只是他装在戒指里,平日里喝的。他酒瘾不大,所以也没装多少。
他将酒坛拿出来,睚眦二话不说,直接上来抱着酒坛过去了。
揭开盖子,直接举起往自己口里灌。
喝完之后,他将酒坛砸在地上,大呼一声。
“痛快,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喝到酒了,这酒挺不错的。”
“这里还有几坛,前辈若是喜欢,我下次来时,多带些来。”傅尘将剩下的全都拿出来,摆在一排。
“一定要多带些来,记得多来。”睚眦一边动酒坛,一边说道。
“一定!”
傅尘点点头,然后看向囚牛,问道:“前辈,之前被打出去的那人,他是连海庄的?来找你有什么事?为何被打了出去?”
“那小子不受人敬,所以被我二弟打出去。本来给他……”
囚牛把青山藤的事与傅尘说了一遍。
傅尘听后,也不由得看向了还在一旁的那个剑鞘。
剑鞘除了上面的纹路挺好看之外,确实挺普通的,而且,裂痕还很明显,怪不得,青山藤会觉得是羞辱他,羞辱连海庄。
“前辈,不知这剑鞘有什么来历?”
傅尘可不相信,这会是普通的剑鞘。
普通剑鞘,囚牛这样的人会留着吗?更何况,是拿来送礼。
难道他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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