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一点噪音干扰到进行移植手术的人员。就连隔着厚厚的玻璃观察窗的旁观人员都下意识地暂停了呼吸,即便他们不通过专门的广播装置是无法与内部进行交流。
就在实验人员将克塞尼娅的大脑从生物保存装置中取出,向生化躯壳中移植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即便那个人把铃声调得非常低,但在寂静的实验室中非常刺耳。就像是你在无聊的高数课时偷偷打开了手机游戏,但是忘记了调静音,偏偏老师提出了一个难题,整个课堂全部安静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皮尔斯着急地通过内部通讯装置向韦修明询问到,他忍着恶心在这里看了三个小时的人体解剖,到了关键时候出了意外,那他这三个小时的罪不就是白受了吗?
而且这个房间里没有沙发椅子一类的东西,他全程是站着的,他已经不再年轻,长时间的办公室生涯让他疏于锻炼,身体素质已经撑不住了这么长时间的站立了。
“没事没事,有个不长眼的家伙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韦修明简单地说了一句应付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然后吩咐实验人员继续进行手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是尼克·弗瑞。”透过观察窗与亚历山大·皮尔斯对视一眼,对方很识时务地关掉了广播装置。尼克·弗瑞是个非常警觉的人,在彻底翻牌之前,不能让他察觉到与韦修明之间私下里产生着联系。
接通电话之后,韦修明没好气地说到:“有什么事情不能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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