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戴着耳塞都不起作用。尤其是在大坝内这个密闭空间中,共鸣箱效应甚至放大了惨叫声。
尤其是见到尼克·弗瑞之后,珍珠的惨叫声又提升了一个级别,肥胖的身躯不住地在空中扭动,哭嚎着:“你……你这***的家伙,你不能……不可以,不可以啊!”
尼克·弗瑞控制住了下意识捂耳朵的动作,看着韦修明皱着眉头问到:“你对他都做了什么?”
“除了因为没有合适它体型的审讯椅而选择将它吊起来,我什么都没做。”韦修明说:“我只是告诉它,真正负责询问它的是你,考虑到它有不老实的行为,在进行询问之前,要对他进行一定程度的惩罚。”
“可以开始了。”韦修明用对讲机通知了一声,与珍珠共处一室的工作人员便拿着一只注射剂,通过预留在珍珠体内的静脉留置针将其中的药剂注入其体内。
“你们这群**,给我滚开,滚呀!把你们的脏手拿开!求求你们,我什么都说!”
二十秒后,药剂发挥作用,珍珠再也骂不出来,只有痛苦的嚎叫,挣扎中铁钩将他的血肉撕裂,然后又因为自身的体质迅速复原,即便是这样它的半边身子依然被血液染红。
然后广播系统再次播放起了劲爆的音乐,以此压过珍珠的惨叫声,韦修明与尼克·弗瑞站在一边看着,期间韦修明还饶有兴趣地对尼克·弗瑞解释到:“这种药剂是我在研究人类情绪时的偶然产物,对身体并无任何伤害,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大脑后,直接对痛觉中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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