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地问,“有个问题想跟您请教,您方便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仁青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是几乎没有发生过的,他从来都是公司制度的严格执行者,对于和异x同处一室他都会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不是有第三人在场就是开着门。
“晏老师,我一晚上都没睡着,昨天出这第二例不良反应,我心里就有预感……”他囫囵肉了把脸,一夜未眠长出来的胡渣刺得他掌心发疼。
晏秋秋反倒要安慰他两句。仁青调出文档给晏秋秋看,他已经按照安森海琼的建议,列好了耐药组受试者的分批中止名单,请她最后做决定。
“晏老师,”仁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个建议,我们还是继续向耐药组给药,直至原定计划中试验最高剂量的日期。给的药物换成安慰剂。”他见晏秋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并没有直接反对,于是继续阐述想法,“您也知道,我们国家的人信仰佛教,其实也说明心理因素对大家的影响比较大,我担心突然中止耐药试验,组里的受试者会出现群t癔症的情况。”
仁青是临床试验方面的行家,晏秋秋虽然是此次i期临床试验的负责人,但她更专精于研发,因此在实际试验管理方面,晏秋秋愿意信任仁青的判断。这也意味着,晏秋秋作为试验的第一责任人,要额外背负没有遵守公司常规流程的风险。
有晏秋秋的背书,总部隔天就同意了使用安慰剂的做法,也郑重提出做好安慰剂替换的保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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