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和司机师傅呢?他们伤得重吗?”晏秋秋想到自己锁骨骨裂,罗晓是首当其冲的位置,不知道有没有醒。
“他们……”阿夏达杰语气淡淡的,如同看到她醒来一般,听不出悲喜,“他们同登彼岸了。”
“同登彼岸?”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个小时,晏秋秋听到的时候除了震惊,渐渐地涌上一股懊悔与内疚交杂的痛苦。如果不是为了来接她,如果少在机场耽搁一会儿,也许就不会遇到车祸。虽然责任在超载的工程车司机,她依然止不住后悔、自责。
晏秋秋问是否通知了他们的家人和公司,阿夏达杰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这个概念。
一个人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他似乎不懂人世的羁绊。
“我,我跟家里打个电话。”晏秋秋止不住地流泪,阿夏达杰给她拿了纸巾。她请阿夏达杰帮她拿下手机,却只看到一个屏幕破碎完全开不了机的手机尸t。
阿夏达杰把自己的老年机递给她,晏秋秋想了许久,只记得简方的电话。
她颤抖着手输入简方的号码,却在拨出的瞬间做了决定。
“你在哪里?人还好吗?这两天联系不上,安森海琼的人说你没到驻地!”简方一听到晏秋秋的声音激动得不行,失联的这三天他打遍了大使馆、安森海琼的电话,都没有晏秋秋的消息。此时他正在c国大使馆办理签证,打算飞过去找。
“我没事,”晏秋秋让阿夏达杰把床摇起来一些,t位的改变让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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