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秋还沉浸在与尼克劳斯分别的情绪中,乍然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个戴着口罩、墨镜、帽子,把整个脸部裹得严严实实的高瘦男生。
“郑午唔!”高瘦男生微微拉开了口罩,露出精致的面孔,飞快地吻住了晏秋秋。
她听到周围接机的人发出了看热闹的起哄声,有些窘迫。“别这样”晏秋秋轻轻推了一下。
郑午倒是没有勉强,顺手拿过行李箱,一手紧紧搂着她:“一回国就想见我呀。累不累?飞机上没休息好吧?”他拿头挨着晏秋秋,摩挲着她的手臂,乃至走路的脚还要不时碰到她的,简直像长在晏秋秋身上一样,哪怕是隔着口罩,也时不时地亲亲蹭蹭。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从昨天下午接到简方要他来浦东接机的电话开始,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中。“我们是在上海找个酒店休息,还是直接跟我去横店?”郑午看晏秋秋恹恹的,顿时又心疼了。
晏秋秋在飞机上提心吊胆地过了十个小时,此前又在逃亡,此时真是感到无比的疲累。但她担心节外生枝,决定还是直接去横店,在车上补眠。
上海十一月的天气实在有些不尴不尬,吹来的风是凉的,但在太阳底下,还是有些热。
晏秋秋同郑午为了空调生了一路的气。她不明白,郑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怎么说起话做起事来,比老一辈还迷信。空调不能对着吹,美式得喝热的,开冷气露膝盖分分钟瘫痪!仿佛是朋友圈天天转发“不转不是中国人”“XX发现SB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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