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一下手脚沾上的血迹时,匪徒甚至给她拿来了一双酒店的拖鞋。
“那个,能不能让我顺便方便一下?1分钟!”晏秋秋感觉到匪徒的不耐烦,“憋着尿,我没法静下心来回忆数据。”
匪徒啧了一声:“不准锁门。”
好在里头隔间的与匪徒站的位置有一个视线的遮挡。晏秋秋向匪徒表达了感激,走到最里面的那间。
啊!
隔间里隐藏在视线死角的男人紧紧捂住她的嘴,飞快地按下了冲水的按钮,掩盖住了差点溢出口的微弱的尖叫。
14.死亡和性
“好了?”匪徒有些意外。
“还没还没!”晏秋秋赶紧解释,“我怕被你听到我上厕所的声音,所以......”
“事儿真多。”匪徒咕哝了一句,倒也没有特别为难她。
隔间里的男人竟是一直护送她往返实验室的尼克劳斯!
在尼克劳斯的示意下,晏秋秋又按了下冲水。借着水声遮掩,尼克劳斯轻巧地翻过隔间上空,贴着墙壁靠近等在门口的匪徒。他的身体如猎豹一般蓄势待发,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然后——
晏秋秋看到尼克劳斯在匪徒进门催促的瞬间,飞扑背上,捂住他的口鼻,然后寒光一闪。她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到水流激射,喷到墙上、地上的声音。
那不是水,那是匪徒被割断颈动脉,喷射出来的血!
“你……你,杀了他?”有一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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