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像她同他生气的时候,半带撒娇的声音。刚才忍受欲望的表情又浮现在简方的眼前,他愈发感觉到身下的胀痛。
他想转过身,透过车窗看看晏秋秋,但车窗的膜很黑,应该会徒劳。他犹豫着。
记得大学时候,晏秋秋在酒吧里有些喝醉了,他要替她喝完杯中剩下的酒。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谁谁说,异x朋友,只有不交换任何的t液,才能长久。”他是大学新鲜人,上学第一天,就来酒吧接“老鸟”,还猝不及防地被开了车。在他愣神的时候,晏秋秋g完了杯中酒,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过我可是替你擦了好几吨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晏秋秋敲车窗的声音。结束了。
车里有gu潮湿的味道,晏秋秋结束了几个高潮,昏昏沉沉睡过去,简方下身的情况并有缓解,反而因这味道变得更要命。
他稍稍降下车窗,味道很快就散了,一如他的欲望。
欲望归欲望,感情归感情,在这上头,他似乎b晏秋秋看得更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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