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看法,不知该不该说,说出之后若有不妥,也请见谅!”
君良朝着秦真武拱了拱手,现在商议的毕竟是军国大事,若要是以往,以他这种骑都尉还上不了台面,可是现在的秦国,前后两难国中亦无能臣,作为秦真武的朋友,亦或者说是臣子,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魏赵连横之术,其实大可不惧,纵观历史魏赵二国,多年边境摩擦,若是说只靠着连横之法,两国自然是有所分歧,他们可连横,我秦国也可连横,若是王上派一位能言善辩的人,作为使者,前往魏国国都,商议连横之事,成与不成另说,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待我秦国与匈奴大战结束,那我们也就不必在意连横之法的后果了!”
君良缓缓说道,在魏国境内的时候,曾经就和白轻语说过此事,一路之上君良也在不断想着办法,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能破。
大殿之内顿时陷入安静,秦真武在思考,赵武苏也在皱着眉头,君良看着二人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三个人里,秦真武是一国之君,自小被灌输君王之志,对于战争和国家政法,他最是有发言权,赵武苏自小生于将门世家,自小对于行军打仗耳濡目染,说的话也是最有决定性,反观君良,自小孤苦,虽说被杜先生教导几年,也讲说过国家之事,但还是人微言轻,一瞬间君良有些后悔把刚刚的话说出口了。
“好主意!”
秦真武与赵武苏异口同声,大喊一句惊得君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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