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头皮发麻。但他向来聪明,剩下不多的理智也让他很快明白情况。
他不再如狂风暴雨般欺负谢菀,将肉柱退出来,只在花穴入口处轻轻蹭着,等谢菀周身的战栗慢慢平息。
谢菀松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摸了摸牛郎的脸,感觉他左脸好像肿起来了,尴尬道:“对不起……”说不定牛郎只是想给她更刺激的体验,是她洁癖又龟毛,反而动手打人。
牛郎左手按住她的柔夷小手,摇了摇头。
是他太心急。这些日子一直心想事成,所以才得意忘形,以为谢菀会喜欢。
他们在黑暗里默默拥着,周身情欲慢慢散去。
谢菀累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第二天,谢菀醒的很迟。
牛郎的药膏很管用,即使是那么激烈的性爱,到第二天的时候,也已经没有什么不适。
钱叔说,谢成今天有事要办,清早就出门了。
从他搬进来开始,这还是谢菀第一次自己用早餐。
她边吃饭边思考着,得让女保镖传个话,以后别让牛郎搞些刺激的项目了,她昨晚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不过在那之前,要给父亲打电话,问问谢成回总部的事。
她拨通父亲的电话,开门见山:“爸,你到底什么时候让谢成回总部和老宅啊,谢成又没有别的住处,总住在我这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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