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去,侧脸及双目已微微陷下,下巴冒了星点胡须。
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日头灼心,不过一壶酒下肚,他的面颊便已微微泛红。
“侯爷,醒酒汤。”郎中轻轻置下一碗汤药。
陆长庚冷冷哼了声,不看半眼。
“侯爷,公主已到了,还请侯爷快去迎新人罢。”轻舟微弓着身子恭敬道。
陆长庚只顾着摩挲那乌木簪,目中无神,“什么公主,远不及我的君尧半分。”
轻舟拱了拱手,“外头宾客都在候着,侯爷这样怠慢…怕是会引起陛下不悦。”
“若不是老子替他打了江山,他能稳坐皇位到今日!”
陆长庚面色一怒,恨恨砸了手中酒壶,溅出几片水花儿。
轻舟惊得颤了颤肩,敛眸,躬身略退了两步,恭敬道:“如今耳目众多,侯爷慎言。”
“侯爷息怒。”郎中怔怔退后半步。
后院偶尔行过一两个丫鬟、家丁,见陆长庚震怒,心一颤,都低着头快快地走了。
陆长庚略沉了一阵,极力压下了目中怒火,语气沉闷,“走!”
行走间掏出锦帕将乌木簪小心包裹,收回了怀中。
不论是出于真心恭敬或是奉承的各怀鬼胎,前院已是宾客满盈,皆手捧酒盏,面上喜笑盈盈。
莫辞刚入了府门便被一群文臣拖去饮酒作诗了。
江予初不识这些人,便自坐在长廊栏杆处静候陆长庚的出现。
“皇婶!”一身着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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